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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2008 如鲥鱼贵妇般活着 * Mungkin nanti孤独的Stevenson太太 两个淘气的小孩 我和林曦用桶中月的积木搭的“月亮”,怎么感觉要倒啊 鲥鱼形秀而扁,似鲂而长,最大的可达十余斤,其鳞耀耀入目。初起水,色白如银,华丽无比。 鲥鱼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有一个特点。《本草纲目》中曾记载当时渔民们捕鱼时的情景:“渔人以丝网沉水数寸取之,一丝挂鳞,即不复动,才出水即死。”为了保全自己的鳞片的完整,宁可死去也不挣扎,所以打捞上来的鲥鱼都非常完整,鳞片亮闪闪的极为精致。 专场结束已经3天了,每天几乎是数着日子过来的。“忘了吧”素君这么说的,前面的路已经越来越艰难了不容得我一点犹豫。 可是为何,见到林曦时会忍不住提起那天晚上,然后是久久的拥抱? 为何,被亚娜看到我眼里多了很多悲伤? 为何,看到国外教授的表演讲座忍不住放下其他的赶了过去,又为何推门进的一瞬间看见了剧组熟悉的身影? 为何,看见赵淼发来的短信邀我去看他的戏时我犹豫了? “忘了吧”GIGI这么说。 可我不是鲥鱼,我做不到不挣扎,也许注定不完美。 Roger 教授把他的戏剧人生用一个词描述就是“牺牲”。在密西西比河上他演了十年的小丑,每天乘着船,跳着滑稽也很傻冒的舞步,接受路人偶尔一瞬的关注。直到45岁才考上博士做了教授有了固定收入。即便如此至少他坚持。他眼中的演员与常人的不同只有看他是否有决心有勇气,也许我们能从不幸的人身上学到更多。连着听了他的三个讲座,看到了他的努力,努力把表演与语言学社会学联系起来,把戏剧与生活联系起来,虽然不太成功,但即使短短的两个礼拜讲座的内容都在进步。他没有颜老师那样的天资,却没有让我有一点鄙夷或假惺惺的同情。在这样的历史面前,他是最弱的也是最强的。 陶陶红着眼圈对我说“不要放弃”,她梦想到非洲拍电影,从现在已经开始筹划了,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先去了欧洲之后是印度了解认识世界。另一个告诉我想拍电影的女孩是冰清,虽然我认为做翻译会毁了她的梦想但对她我不敢妄自遐想。 林曦说她受不了自己的感伤,为什么会无端躺在床上眼泪就滑了下来? GIGI说,只是暂时忘了啊,没有不代表不存在,The highest presence is absence. 想起Edward Said 讲过的那个寓言,那个被大风吹出天堂的天使,恐惧,无助,那股大风所到之处一片荒芜,但它就是改变,而我们面对改变的状态都是恐惧。也许我可以兼顾,可以什么都不丢弃?可是没有改变怎么能进步?可奈何那样的改变让我离天堂越来越远了? 翻开我的日记,我的文字象我的心情一样犹豫不定。为什么还要挣扎?为什么不能像鲥鱼那样坚定,象自然那样不强求? 颜老师说希腊的导演有5000套方法训练演员,可有没有那么一种方法教我们如何选择?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absolute-feeling.spaces.live.com/blog/cns!40721490F51CA204!1095.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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