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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2008 专场过后 *光良 天堂偷了一下懒,把博客里写的当给剧社的总结交了,但发现不能就这么随便交差,在此补一篇。 “我要找到我自己” 有时候“想逛街,想打扮,想吃东西,想偷懒,想跟MSN上的朋友聊天”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告诫自己“怎么能这么腐败呢?要回到该做的事情上去”,可每每这样的结果总不尽人意,那些该做的事情也许是大家认为对的,有意义的事情,可这是否是自己的价值判断呢?我们总是在偷窃别人的判断把它当成自己的判断,然后强迫自己屈服,往往忽视的是自己真正的需要。胤华兄对我说,这样的人迫切需要的是一种“精神独立”,把别人的评判作为衡量岂不是做了判断的奴隶?找到精神独立,就是找到自己最原始的需要。逛街是物质的刺激给人带来的拥有感,满足的是占有欲,也许是生活中能力所限,能够真正占有的极少。打扮许是急需得到别人的肯定与赞许,哪怕是外表上的也好,可能是我们对自己能力的不确定。想聊天就是急迫想交流的表现,或许需要多些安全感?那些时候我们真的想逛街么?并不是,这些只是我们心里的那个“自己”在说话,他们从来都是用些“密码”表达,很多时候我们都在曲解他们的想法,就真的去逛街,可之后我们那个“自己”并不满足,我们也无法开心。真正读懂那些暗语就要了解“自己”真正的需要,是占有欲,自我肯定还是安全感?然后再“对症下药”。《女人》里面的那个会说话“自己”在生活中总没有那么直接的以说人话的方式出现,或者出现了我们也认不出他们(如《我和我和他和他》),他们的“密码”我们读不懂,长此以往,误会加深,精神生活就往病态的方向发展。《女人》让我试着去学与那个“自己”说话。 “爸爸他没死……”“啊……”---挑逗期待视域 为什么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我们的喜欢制造惊喜?为什么我们总是在圣诞夜怀着忐忑的心入睡,在第二天早上看到拖鞋上的礼物时兴奋的大叫?为什么象阿加莎克里斯蒂,希区柯克的作品到现在还那么受欢迎?阿米莉亚姐妹两个争遗产的时候我们都在猜这场游戏会以谁的胜利告终呢?阿米莉亚吧,因为她是姐姐?伊丽莎白吧,因为她象鬼?可当爸爸突然“活”了,我们之前的期待视域一下子就被打破了!那一秒钟间,观众就被俘虏了。当期待视域被打破时,本能的会失去安全感,失去判断力,思想就像牵线木偶被剧情牵着走了。说白点就是那个“扣”打的好,观众就会信服。颜老师经常指导我们怎么把戏中的“扣”打好,怎么挑逗观众的期待视域,只有这样,戏才好看。现在的戏剧已经不能像雷雨里面一遍一遍明示暗示那根危险的电线,生怕观众猜不到它会要人命,观众要更多的不同凡响才会满足。除了颜老师之外Richard Schechner也是玩弄期待视域的专家。在他那篇“《戏剧评论》和我”的文章里写道他是如何经营《戏剧评论》的。常规上讲,期刊里的文章都要经过“匿名评审”的批准才能出版。这群人有一定的评判规则,“经常会导致发表的文章跟随当时盛行的观点”(人类表演学系列)。但《戏剧评论》在他做主编期间的所有文章他都保留最终决定权,这样选出的文章或是有悖潮流或是有独到见解,而当读者看惯了循规蹈矩的评论之后,这样读者没有预想到新颖的,没有预想到特立独行的文章会更吸引人。另一个专家是Pina Bausch,她说:形体剧里的动作来自于日常生活,经过时间,空间,节奏合理的处理就能上舞台,真实的动作也是可以打动观众的(余欣 浅谈现代形体戏剧创作及训练)。可为什么每天普通人生活的动作可以打动观众呢?关键就在她的再创造,让每个人心中预想的日常生活在舞台上被她处理成不可思议的新的样子,有些不认识又似曾相识,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只用平常的生活就能这么奇妙。面对预料之外的情况,观众的心就像阿米莉亚他们一样,想看又不敢看,害怕被征服的恐惧,又抵不住新颖的诱惑,这矛盾的心态让人觉得太好玩了!或许有一天会玩腻了,但当下我们仍然期待“被骗”。 一个残疾的女人,被社会的忽视与误解杀死 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新老师刚出现的时候发现他是个男的,那份兴奋,大家都爱上他的课,其他班所有的同学都羡慕我们。还记得在书店里热销书架上赫然写着“美女作家新作”和一个很虚很无病呻吟的名字时,谁还会有买它的冲动?为什么一些连载的读书网页旁边色情网站诱惑的照片总是大胸的美女?还有一句法文经典的俗语“femmes fatales”,红颜祸水。作为社会的“下等”公民,好像理应被玩弄或忽视。历史有记载的女性文人甚少,能留下墨迹的一般不是青楼女子(如薛素素,马湘兰)就是名人之女,名人之妻(如管道升)。《天赋如此》里阐释,大部分女性都是借助丈夫或父亲的名字留下历史记录。后来慢慢由于很多的女性运动,让女性知识分子受到关注,却,被无形贴上标签,象“女作家”这个词中含有微妙的歧视因素,似乎她们出名不是因为她们的作品而是因为她们的性别,不是代表她们的地位改变,而是代表了主宰社会的“他们”的大度,施舍与宽容。这种歧视会让她们感到被孤立,为了突破孤立,她们就会极力抹去作文中性别的色彩(如何香凝画的“虎”,用很强烈的男性符号掩饰自身女性标签)。可是,可怕的是,这样的掩饰似乎回到了花木兰的时代,或者古代用丈夫的名字出名的女子。这种类似轮回的趋势好像是不归路。陆薇老师说一般学术的发展都是先有议题"Thesis",之后出现反议题"Antithesis",最后总有合题"Synthesis"将它们结合。而在男女平等的话题里,什么时候才会有合题出现?这样的左右摇摆要持续多久?如果听到杀人凶案的是Mr.Stevenson而不是Mrs.Stevenson,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哲学家Richard Rodie说过:妇女必须改变一些东西,把她们自己变成可见的阶层。可是可是,这样的各种不平等是我们失败的借口么?Mrs.Stevenson太太很聪明地选择了擦掉泪水坚强的抗争,象赖声川语录说的那样:因为是女人,就必须更加倍努力去成功。如果失败了,他们不会说这个人不行,他们会说这个女人不行!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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